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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精神!军人朱兴有的跑步人生

时间:2017年12月08日 00:09   浏览:144   来源:赤峰职业技术学院


原标题:八一精神!军人朱兴有的跑步人生

军人跑步的样子是最拉风的!

从军34年,跑步34年。朱兴有离不开跑步,这种离不开源于心理、身体更源于仕途。可以说,跑步成就了朱兴有。

朱兴有

解放军八一田径队政委

马拉松高级教练

中国田径协会赛事评委会委员:

1984年入伍,野战军战士

1987年加入八一田径队提干

职业生涯成绩:

历经8年田径专业训练

5000米最好成绩:13分57秒

10000米最好成绩:29分16秒

马拉松最好成绩:2小时14分

曾获全国冠军赛冠军

以业余跑者身份参赛成绩:

2016北京马拉松:2小时50分

2016上海马拉松:2小时49分

2016承德半程马拉松:75分

2017无锡马拉松:2小时46分01秒

吸引着大批京外人士来到这里奋力打拼、苦苦挣扎……最终,功成名就也好,败走麦城也罢,最起码来过、看过、奋斗过……31年前,朱兴有也是如此。只不过,从家乡天目山走出来的他更向往解放军八一田径队里的战士餐以及当时每天出现在新闻联播开头的天安门……

坐落于北京东城区安德里北街的解放军总政大院,如今被一条宽阔的马路分割为东西两院,解放军八一队位于西院。院内院外犹如两个世界,不同于外面的世俗喧嚣,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静谧庄严。正门进去,一路向前,解放军八一队训练馆在最里端,朱兴有的办公室与此在同一座建筑里,位于入口第一间。他的办公室没有想象中宽阔,室内摆放着一套有些年头的长靠椅以及两张稍年轻的沙发,办公桌整洁到甚至没有安置电脑,室内东西两面墙安靠两个柜子,陈列着自己和另一位关系密切的跑友的奖牌,异常醒目。

朱兴有,年过半百,是解放军八一田径队政委、大校军衔。八一队的战友、运动员以及社会上的跑友习惯称呼其“政委”,与身处职位有关也没关。初次谋面的朱兴有给人一种亲切感,温声细语,和战士出身的职业运动员的身份颇有差异,又军人气场十足,说出的每一句话就像他谦逊地送到听者耳边一样,但却坚决不容反驳。原计划在室内田径场拍几组大片,朱兴有委婉且坚决地将其降至几分钟两张图片的拍摄。对此他解释说:“我更愿意看到队员们的采访文章。”

在近三个小时的采访中,朱兴有有一句常用句式:“ 咱们这把年纪了,是吧……”每出现一句就会勾出一个新的故事。和他交谈,就像跑在一场不知距离的赛道上,有节奏的变换配速总让感到轻松而愉悦。

1987年,21岁的朱兴有怀揣着长兄给他凑的100来块钱和南京军区第一军营里的文书的推荐信,乘坐从常州(入伍时的部队)驶出的火车到北京解放军八一田径队见当时的长跑教练。他打算来碰碰运气,再不济也算是进京了,还可以瞻仰一下天安门的雄风。“在那个年代,在我们看来能进京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儿”朱兴有微笑着说。

当时,朱兴有当兵三年,已晋升为南京军区野战部队电话班班长。入伍前,朱兴有却是浙江一所农村里仗义的“小痞子”,打架斗殴,基本没输过,他印象中比较深刻的画面是,母亲总是挎着一篮子鸡蛋去手下败将家里赔礼道歉,并付上在他看来昂贵的一篮子鸡蛋的赔偿。“我那时候看不惯强者欺负弱者,也有自己的原则:不打女生。”朱兴有怀着对母亲的歉意回忆那段经历说,“虽然每次我都是那个胜利者,但并不是我有多强而是我不怕死。”随后他笑着补充道:“有一句老话不是说嘛: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不要命的!”

那个不怕死的朱兴有害怕母亲和兄长为他付出太多,经过和兄长商量决定弃学从军。18岁,进入南京军区野战部队是朱兴有最好的成人礼。三年后,军区选择7位野战战士组队参加师里举行的5公里越野赛。赛前突发状况,一位战士因受伤无法参加,不服输的朱兴有因为能跑侥幸地被推举替补进队。就这样,这个在收放电话线中往返无数个1000米的电话线班班长,竟在比赛中一鸣惊人,重装首个完赛后,又返回接下其余6个人的枪率先完赛。“那次比赛前,我都没有重装跑步的经验,怕拖全队的后腿。”仿佛穿越回到了那个时期,面色稍有凝重的朱兴有说。

这次朱兴有出色的表现,收获了生命里的第一位伯乐——营里的文书,得文书写信举荐,成就了现在的朱政委。“文书第一封举荐信邮寄南京军区,忐忑地等待一个月没音儿后,他继续写信寄到解放军八一队。”他说,“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这列北上的列车开启了他日后31年军旅和跑步生涯。

朱兴有和队员们在第49届世界军人运动会锦标赛开赛前留影

1987年冬,身着战士军装、肩背斜跨黄绿色军包,走进解放军八一队总政大院的朱兴有,就像曹雪芹笔下的刘姥姥首进大观园。一时间在南方土生土长的朱兴有很好奇为什么没有火盆的北方室内会这么温暖,以至于那双经过南方的冬天冻伤的手被钻心地蛰咬着,不挠仿若千万只蚊虫叮咬,挠它皮肤火辣辣的疼,皮下肉依旧骚痒难忍。坐立难安,某种程度上也适时地缓解了当时的紧张与焦虑。

同时,严重的“水土不服”还未适应,新的任务来了。“来到这里的第二天下午,教练让我跟着师兄们在雍和宫附近拉一个10公里。”朱兴有用那渗透着岁月历练后宠辱不惊但难掩自信地说,“其他人穿专业训练服,我还是那套战士军装、胶鞋,师兄们加速时,我也没有被落下。”但是,因为不专业,教练对朱兴有实打实的一点一点地失掉信心也是真实无误的,这也是朱兴有在日后的谈论中从不避讳的。

拉练后的第二天,教练启程前往外省市选拔运动员去了,朱兴有并没有离开,他在日后回忆那个选择时,没有将其归咎于“不服输”,而是“走了,也总要当面说一下。”“其实,教练走后是有交代的,”朱兴有说,“和女子竞走队平均年龄11、12岁的女队员们一起训练。”当时20出头的朱兴有和她们一起训练了五、六天,双腿酸疼,他也没有觉得有多丢人。迫使他放弃的最后一击是,“她们走,我竟然都跟不上。”向师兄们打听了去天安门的公交路线,“我想,等瞻仰过天安门,教练回来,我就走。”朱兴有说。

教练回来了,教练惊讶了!“你怎么还没走?”“等您!”简短的对话结束后,迎接朱兴有的不是离开,而是教练接下来安排的测试——5000米。三十年前北京的冬天远比现在要冷冽,伴着大风嚎叫,朱兴有什么都没有想,拔腿就跑。这个没有进行过任何专业训练的战士被专业教练喊住,声音洪亮地说:“做准备活动。”“热身结束,我也出汗了,”朱兴有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跑动了。”第一次,朱兴有从他的第一位教练那里知道,“跑步前要热身”、“活动开了才能跑得更好,才能降低受伤的风险”这样专业的话语。依旧那套军装,那件粗布白衬衣,那双军用胶鞋,朱兴有在当时还是一体的解放军总政大院跑了5圈(1000米/圈),用时16分01秒。“教练摸了我的脉搏后说,还不错!”算是暂时留下了。

1988年农历年初三,北京春季环城赛跑如约而至。朱兴有怀着忐忑的心情听从教练的建议报了10公里项目。“那次是真的紧张,大年初一初二紧张得睡不着觉。”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面露微笑的朱兴有说。

初三清晨,粗布白衬衣、70年代教练做运动员时穿过的卡其布短裤(“磨腿”是这条短裤留给朱兴有印象最深的感觉,即便30年过去了心理隐隐还有痛感。)、还是那双军用胶鞋,朱兴有的形象应该是比较出众的,所以在后来的回忆中,朱兴有自我打趣地说:“我听到了别人喊我‘土老帽’”。

朱兴有在2017春季长城越野赛中,首个冲向终点

第一次参赛不仅有紧张,还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跑过3公里,朱兴有已经冲进了第一集团;5公里,前10名也有了他的一席之地。此时师兄们已经纷纷掉队。顾不得了,只能听见在身旁骑着自行车的教练喊话:咬住咬住!玩命跑,是朱兴有大脑中仅剩的一丝思绪。然后是7公里,挤进前3名。10公里跑完,“我最先知道的是,我快死了。”朱兴有笑着说。第一次比赛,在专业运动员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位列第5。“我又听到了‘土老帽’三个字,”他说,“只是语气变了,‘这个土老帽还挺能跑!’”

此时,南京军区第一军连队来信催朱兴有回去报到,而解放军八一田径队即将开启集训半年的计划,在得到田径队的证明信后,朱兴有留在北京的时间又增加了半年。经过集训,他在1988年春的青训赛上将5000米的成绩提升至15分01秒;下半年正式从南京军区第一军连队调到了解放军八一田径队。

告别连队,朱兴有正式开启职业运动员生涯,并连连取得佳绩。1989年南宁越野赛,全国第九名,随后提干。在之后的八年职业长跑训练中,朱兴有从全国第9名、第8名、第7名……慢慢进步,直至挺进全国前三。1995年上半年,已经提干了的朱兴有在山西太原举办的锦标赛中以5000米全国第3名、10000米全国第2名的成绩为自己的职业运动员生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仕途从此开始,从职业运动员转为后勤干部,一干就是17年。2011年,因为工作需要,更是因为工作中的踏实、本分的作风,朱兴有被调到解放军八一田径队并升至政委。

“我又回到了队伍中,算是干了老本行吧。”朱兴有感恩现在的一切,感恩生命中遇到的伯乐们,也同样感恩于跑步。

朱兴有和队员们在第49届世界军人运动会锦标赛上

“打铁还需自身硬”是朱兴有重回赛道,带职业和业余运动员的自律理念。1995年退役,告别职业运动员身份后,跑步成为朱兴有新生命的延续。健身性质的跑步和职业性质的跑步大不相同,没有必须性的高强度训练要求,更没有强制执行的训练计划,朱兴有依旧每天清晨5点半准时跑5-10公里,并辅以核心、力量等训练,34年从未间断。“我是战士出身,严于律己潜移默化地就根植于骨髓了。”朱兴有将坚持更多地倾向于这种说法。

2014年,基于30年跑步经验,朱兴有经朋友劝说以业余跑步爱好者的身份强势回归跑道。“我只是试试,没承想第一次和大家一起跑成绩还不错。”他说。当年下半年参加了北京马拉松(以下均为全程项目),以3小时01分给自己阔别近20年的跑道献了一次庄重的礼,也是给自己交了差。

自此以后,成绩一直在精进,2015年成绩挺进3小时,2016年重庆马拉松,将成绩提至2小时51分;同年下半年北马再次将成绩缩短2分钟;今年无锡马拉松将成绩定格在2小时46分01秒;半程马拉松最好成绩锁定在75分33秒……此时,各路精英业余跑步爱好者纷纷出现在朱兴有的跑步世界里(这其中包括2017全运会男子冠军运艳桥、承德半程马拉松冠军罗川等),他就此成立跑团,吸纳20几位精英跑者,朱政委摇身一变成为朱教练,两年多来,每天平均以15-20公里跑和大家一起训练,偶尔一同比赛。

“干一行就要爱一行,爱一行就要钻一行。”是队员们从朱兴有那听到频率最高的一句话。为了尽快提高精英队员的运动成绩,研究他人已有经验,自己先试验(跑山以提高腿部及核心力量,提高马拉松的支撑能力),趟路线——奥森的仰山。每天早五点半,独自一人训练,一个多月后,感觉效果不错,于是,跑仰山成了队员们的常设训练项目之一。他的解释是“我得先试过,别人才敢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所带的队员在全国、全市的各类比赛中频传喜讯:包揽冠军、亚军……

与此同时,问题也接踵而来。利用闲暇时间做关乎爱好而不关乎金钱的事没关系,但占用公家资源(他所带的业余跑者会和职业运动员在田径场馆内一起训练)是否有影响?“我带的那几位社会上的跑步爱好者都很踏实,他们的到来对于我们的职业运动员来说既是互相学习、努力奋进的过程,也是激励和挑战。”他说,“起初肯定是有异样声音的,有来自单位的也有来自家庭的,但是我坐得端行得正。任由他们说去吧,都会过去的,心放宽一点儿就好了。”

这一面压力刚下,另一面压力正旺。面对两年后的世界军人运动会和得力门生运艳桥冲击2020年奥运会资格,“我的压力还是很大的,首先是2019年的世界军人运动会,在马拉松这个项目上我们有4块奖牌的愿望和信心,”有过带队参加上一届在韩国举办的世界军人运动会的朱兴有说,“压力归压力,我还是希望我们能是运动员们的主心骨,让他们毫无压力地站在赛场上。”对于运艳桥的奥运会资格,朱兴有也是信心十足。

朱兴有说:“女儿在重点中学读初一,8门功课7门(成绩)排在年级第一。我们夫妻俩也基本没管过她学习。”不操心女儿的学业,却如父一般照顾训练营里的一位跑者,很少求人的朱兴有这两年唯一次求领导的事,就是希望能给这位跑者解决食宿,为他将来考虑甚至托朋友帮其找工作。很长一段时间,谣言四起,“他家亲戚吧”、“有收好处吧”?甚至妻女起初也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就在中间做润滑剂,直至妻女接受。“他家境不好,我不能看着他居无定所,我也不能看着他饿着。”当问及值不值得时,他说,“很多事‘值不值得’是没有解的。”

摄影: 任涛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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